虎溪小说 > 穿越小说 > 红穿之新红大别山 > 第三章 穿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慢慢醒转来,只觉头、胳膊、腿,还有背上,哪儿都疼。  勉强睁开眼,斜上方十余米处似有微弱光线,我应该就是从那里的洞口滑跌下来的。幸亏这是个斜洞,若是直洞恐怕我已摔成肉饼了。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觉得胸口很闷、很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上。我伸手摸到胸前,却摸到一个人正趴在我的胸上。  我猛地想起,这不是韩维吗?对了,我们是一起摔下来的。  此刻,韩维还没醒来。我用力地摇着韩维的肩膀,尽可能大声地喊着“韩维、韩维”。  终于,听到她喉咙里发出声响,咳嗽了两声,慢慢苏醒过来。  “我们在哪儿?”  韩维用微弱的声音问我。  “红军洞,摔下来了。”  “赶快给学院打电话。”  韩维说完,我们俩谁都没有动。因为韩维应该也想起来,手机都被我们扔在红军洞了。  再说,即便有手机,在这又黑又深的山洞里也不可能有信号。  等待救援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救援队发现。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想法儿自救。  “你没摔坏吧?能动不?”  我问韩维。  “......可以的。”  韩维停顿了一下,好像在感受身体的状态,然后说道。  “那咱们先起来,看能不能找到路出去。”  韩维挣扎着从我胸前爬起,我伸手扶她,只摸到一团柔软。  韩维拨开我的手站起来,黑暗中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羞红了脸。其实韩维是个爱害羞的人,毕竟女孩子还没嫁人。  我也勉强站起身,还好,没有骨折,疼痛的地方应该都是皮外擦伤。  眼睛已逐渐适应了洞内的黑暗空间,目力所及处,发现这个洞空间不大,仅够三五人站立,但高度足够高,所以不会碰头,转身也不困难。  最好的自救办法是从洞口爬出去,可我用手摸着滑溜溜的石壁,知道爬上去根本不可能,因为没有借力的地方。  一筹莫展之际,韩维拉了我一下胳膊,说,  “往后看,这个洞还可以往前走。”  我转过身,只见洞内后面的一个角落,裂开着一个不规则三角形、黑魆魆的洞口。  我蹲下身,朝洞内望去,洞内一片漆黑,但在极远处又似乎有非常微弱的光亮。有亮光就有出口。我信心大增,对韩维说,  “从这儿应该能出去,你跟着我。”  我俯下身去,试探着慢慢地朝洞内爬去。洞口很窄,但里面却逐渐宽阔,有的地方甚至能站起身行走。  我在前,韩维紧跟在后,我们或爬或走,或上或下,慢慢地往亮光的方向去,但总体的感觉是在往下走。  终于,我们行进到有亮光的地方,但却更加的失望。因为这亮光不是从哪个洞口发出来的,而是从上面照下来的。我们现在是站在了一个直筒式的洞底。  抬头望去,洞口如脸盆般大小,但上下距离却非常高深,从这爬上去更无可能。我失望地几乎要跌坐在地上。  “看上面。”  韩维指着洞口,忽然对我说道。  “有办法上去吗?”  我以为韩维找到了脱身路径,急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朝洞口再次望去。  “不是,你看太阳。哦,月亮。”  只见洞口外,一个明亮的圆盘高悬空中,发出冷冷的光辉。圆盘周围有一道黑色的圆环,像风晕,又好像不是,因为感觉那圆环似乎在转动,整个景象阴森可怖。  因为不知道我们昏迷了多长时间,所以这洞外高悬的也不知是太阳还是月亮。  不管它是太阳还是月亮,不能在此停留,赶快出去才是王道。我和韩维又一头扎进了另一个黑暗的洞口。  当我和韩维精疲力竭地从一道石缝中挤出来时,我知道,我们走出来了,我们成功了!  此刻,我们站在红军山的半山腰上,腊月的寒风吹在脸上是那么的温暖亲切,活着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我想骂人,我想歌唱。而韩维已经“啊,啊”地大声喊叫起来。  抬头望天,无日无月也无雨,但确定是白天。天气阴沉沉的,不知道是上午还是下午,远处不时还传来“轰隆”的雷声。  但是,似乎有什么不对。  我无意中朝山下望去的时候,我竟然看见了山脚下的城墙,高大的城墙。  我看向身边的韩维,她似乎比我还惊奇,嘴巴大张,直望着山下的高城。  难道这是红军山另外一边的古城?我搜寻着脑中的记忆,这一带没有关于古城的记载啊,如果有早搞旅游开发了啊。再说,韩维是老新县人,也没听她提过这一带有古城啊。  “新——集!”  停了老半天,韩维颤抖着牙关咬出了这两个字。  新集?我一时没太懂韩维的意思。  新县的前身是新集,现在的新县县政府机关所在地是新集镇,说新集什么意思?这是新县古城?  “你看那条河,看,潢河。”  韩维手指前方,依然用颤抖的嗓音说道。  潢河我知道,是从新县县城自北而南穿城而过的一条小河。县政府在下游筑坝抬水,所以城区的河面还比较宽阔,河上有桥三座,是为一桥、二桥、三桥,供两岸往来,其中一座是步行桥。当然,这些都是韩维告诉我的。  我的目光越过高城,只见城墙外面一条河水蜿蜒而过,河面不宽,河水不大,河上也无桥,与潢河并不一样。  “是潢河吗?”  “没错,是潢河。”  韩维口气异常的坚定。  见韩维如此肯定,我头脑里猛地闪过一张画面,顿时感觉头“嗡”的一声。  前两天参观鄂豫皖首府纪念馆,展厅墙壁上有一张新集镇古地图,地图上新集城墙四四方方,坐落于潢河西岸,新集城东门外,一条标着潢河的小河曲折流过。这不是地图上的场景吗?这不是新集镇吗?  “新——集!”  这下轮到我大喊失声了。  新县县城是没有城墙的,从山洞钻出来,新县不见了,赫然出现了新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