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被戴绿帽子的李沉秋沉思片刻,随即面色复杂地敲击起键盘。
叮咚!
李沉秋:你这表情包是啥意思啊,什么感情被背叛了,你是不是发错人了,我不是你老婆。
肖左:我没发错人,我……对不起你,我背叛了我们之间的友情【愧疚】
李沉秋:【疑惑】
肖左:云继要对付你,我因为一些事,只能被迫配合他对付你【心痛】
李沉秋:了解了,云继打算怎么对付我?
肖左:我……我不能说,这关系到我家人的安全,抱歉!
李沉秋:你家人被云继绑架了?
肖左:没有被绑架,具体我不方便说,抱歉,真的很对不起,我也不想这么做,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无力】
李沉秋:能理解,我不会怪你的,你忙你的去吧!
打发走肖左,李沉秋单手摩挲着下巴,眉宇间多了几分凝重,手指在屏幕上不停滑动着,喃喃自语道:“偌大的神清部,竟然没有一家主打孜然的餐馆,真让人失望啊!”
没错,李沉秋现如今正在手机上浏览神清部的外送平台,他压根没把肖左所说的事放在心上。
在李沉秋眼里,云继跟路边的土拨鼠没啥两样,除了一个声音大再无其它值得注意的地方,这种人的阴谋诡计,他实在难以放在心上。
砰!
一道震响忽然响起,吓得李沉秋肩膀一抖。
“李沉秋!”那是一道一听就饱含真情的声音。
李沉秋抬起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因为激动泛红的脸颊。
来人紧抿着嘴唇,眼眶微微泛红,拳头紧紧攥着,每个人毛孔都透出思念的气息。
李沉秋展颜一笑,借助绝对掌控,让耳朵自己捂住,他知道,站在包厢门口的那个男人,马上就要吐露心中的思念之情了。
砰!
包厢大门关闭,无形的气罩扩散而出,隔绝了里外的声音,然后……
“李沉秋!你****!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脑子……”
时安嘴巴像安装了马达一样,不间断地输出着鸟语花香,将包厢烘托成人间仙境。
“唉~~~”
李沉秋轻叹一口气,只恨包厢里只有自己一个观众,不能让更多人看到眼前这幅美景。
不知骂了多久,时安的面色由红转紫,声音变得沙哑至极,一句话能断个两三次,再也无法从容地抒发内心情感了,但他没有放弃,他还在坚持!
“李……李沉秋……你……”
“行了行了,坐下来歇歇吧,喝口水润润嗓,别骂着骂着把自己骂断气了。”李沉秋好心劝道。
“你……你等着!”
时安气喘吁吁地坐了下来,端起桌上茶水一饮而尽,又扯了一张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这场火力全开的骂战显然累到他了。
李沉秋翘起二郎腿,露出欣赏的眼神:“时安,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那么早就发现我故意卖队友的操作了,啧啧啧……不愧是惊澜小队的副队长!”
时安红着眼抬起头:“你妈……咳咳咳!”
李沉秋无奈一笑:“我夸你呢,你骂我干什么?”
时安揉了揉胸口,厉声反问道:“我不该骂你吗,你这操作把我们当人了吗?!”
李沉秋微微颔首:“当人了啊,我要是没把你们当人的话,会派魂兵暗中保护你们吗?”
“你……你……你既然要做这种事,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你你把我当队友了吗?”时安继续指责道。
李沉秋嘴角一抽:“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猪,我要把这事告诉你了,你丫的能安安分分地配合我吗?
估计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你就把电话打到帝君那边去了,到时候我不仅要挨训,还从伊藤财团身上捞不到好处,你觉得这样的结果是我想看到的吗?”
时安被噎住了,他觉得李沉秋说得好有道理,但隐隐又觉得哪里不太对。
“是不是被我的理论折服了?”李沉秋笑着给时安倒了一杯可乐。
“折服个蛋,你在南联邦干的那些事儿,哪一件和正常沾边?!”
“做事看得是结果不是过程,我的过程虽然抽象,但结果是好的,复苏兽有了,高禁魂兵有了,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李沉秋摊开双手笑道。
时安面色一黑,猛拍了下桌子:“你乐个毛线乐,这结果哪里好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成为好几个财团的眼中钉了?!”
李沉秋满不在乎地说道:“有压力才有动力,有动力才能茁壮成长,再说了,有帝君加强版的遁空石在,只要我不主动作死,谁能弄死我?”
时安绝望了。
他明白了李沉秋已经病入膏肓,到了无药可救的地步,即便是自己这位博学大师亲自出手,也难以扭转大局!
“好好好,那你就保持现状吧,我看你能浪到什么时候!?”时安将身前的可乐一饮而尽,尽显豪迈!
“浪?”李沉秋轻笑一声:“其实我做事一直很稳,只是你看不出来罢了。”
时安没好气地骂道:“我当然看不出来,毕竟我是人,而你是似人非人的人!”
李沉秋笑笑没说话,他太过成熟了,与时安互骂,从而证明自己观点正确……他对这种事实在提不起兴趣。
“对了,你哪来那么多高禁魂兵,还有,伊藤财团的特级仓库守备那么森严,你是怎么盗走那么多复苏兽的?”时安岔开话题,大大的眼睛里写着大大的好奇。
李沉秋眉梢上挑:“这些事帝君都没告诉你吗?”
时安老实巴交地摇了摇头。
李沉秋眼中闪过明悟之色,淡淡地说道:“时安,这些事都是地府的机密,你一个没有编制的劳务派遣,是没有知情权的,做好你该做的,不该打听的不要瞎打听,小心惹祸上身!”
“李沉秋,我是不是好脸给你给多了,我加入地府的时间比你早,你还在我面前装上老资历了?!”时安气愤地说道。
李沉秋扯唇一笑,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反问道:“我不能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