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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6章满院大佬变肉猪,我一眼看穿夺命笼
    陈忠华盯着屏幕,声音很低:“荣启明……荣怀安当年确实有个养子,二十年前死于车祸。”
    田小雨看向照片墙问:“死的是替身吧?”
    屏幕跳字显示:【是。】
    陈卫国脸色铁青:“他们从二十年前就开始做身份替换。”
    地下室里的空气闷得发沉,主机屏幕还停在最后一行字上显示着现任兄弟会亚洲区暗线总协调人荣启明,一个档案里死了二十年的人,一个藏在西山疗养区里的幽灵。
    陈卫国盯着那行字,手里的枪没有放下,陈忠华拄着拐杖,指节压得发白,秦建军沉着脸半晌没说话。
    这种地方被人埋钉子,埋的还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二十年,这已经不是失职,而是有人把华夏最高级别的疗养区当成了筛子。
    陈默看向王磊下令:“全盘镜像。”
    耳机里王磊的声音绷得很紧:“正在做,默哥,数据量很大,里面不止监听音频,还有人物关系图、医疗记录、出入车辆、访客名单,还有……老干部家属活动轨迹。”
    陈卫国眼神一冷:“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田小雨站在主机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拖鞋,抬头时语气难得没开玩笑:“还能干啥,先听你家说啥,再看你家谁病了,谁缺钱,谁孩子不争气,谁孙子在外头惹祸,然后拿捏。”
    地下室里没人接话,因为她说得太准,权力体系里很多时候不是正面打穿,是从软肋下手,家人、病痛、私事,把一个人慢慢拖进泥里。
    陈默转身说道:“先出去。”
    一行人沿着钢制楼梯往上走,没人再提刚才私房钱录音的事,陈忠华走在最后,脚步比下来时慢了一点,这不是老了,是怒火压得太重。
    回到静松院正屋,夜风从破开的院门灌进来,院子里那盘棋翻在地上,黑白棋子滚得到处都是。
    田小雨一脚差点踩上去,陈默伸手拽了她一下提醒道:“看路。”
    田小雨低头瞅瞅说:“哎呀妈呀,差点给老阴比踩升天了。”
    她弯腰捡起一枚黑子,背面还是那个独眼山羊标记。
    秦建军看了一眼冷笑:“把这东西留着,以后审他们的时候,一颗一颗塞他们嘴里。”
    林战天淡淡道:“老秦,注意纪律。”
    秦建军哼了一声:“我说象棋。”
    众人:“……”
    就在这时,陈默忽然停下脚步看向田小雨,问得很慢:“小雨,其他几位老爷子的院子,会不会也被监听?”
    空气瞬间凝住,这句话不是闲聊,这是问题,真话系统瞬间启动,田小雨嘴巴还没反应,系统已经把答案往外推。
    她眼底暗金色流光一闪,真实之眼像一张无形的网顺着静松院的地线、通信管道、暖气管线,猛地铺向整片西山疗养区,一秒两秒后,田小雨脸色变了。
    陈默看着她,田小雨喉咙动了一下,这次她没贫嘴:“有。”
    两个字落下,几位大佬的脸色同时沉了。
    陈卫国上前一步追问:“哪些?”
    田小雨抬手指向东南方向:“秦爷爷的松鹤院,书房地下有一条废弃电缆,接着外墙三号监控杆,里面藏了微型收音阵列。”
    秦建军脸色一黑:“我那也有?”
    田小雨点头:“有。”
    她又指向西北方向:“林爷爷的青柏院,厨房排烟管里有震动拾音器,后院水井下面有备用电池。”
    林战天手里的佛珠停住,他没说话,但身后两个警卫已经把枪上了膛。
    田小雨继续指点:“陈爷爷隔壁这边最严重,静松院是总节点,再往西有个叫福宁楼的疗养小楼,表面住的是退下来的老专家,地下有数据中转柜,总值班室也烂了,至少三个人长期给他们递消息。”
    警卫队长赵铁柱站在院门外,听到这句脸一下白了,他咬着牙问:“田小姐,能说名字吗?”
    田小雨看了他一眼回答:“能,总值班室副主任周连海,夜班通信员马成,医疗协调处刘佩兰。”
    赵铁柱眼睛一下红了:“刘佩兰,给我儿子安排特效药那个?”
    田小雨点头:“就是她。”
    赵铁柱猛地转身就要走,赵刚一把按住他肩膀劝阻:“别冲动。”
    赵铁柱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不冲动,我要毙了她。”
    赵刚无语:“……”(这叫不冲动?)
    赵铁柱胸口剧烈起伏,最后硬生生把脚收了回来。
    陈卫国看向田小雨问:“还有没有?”
    田小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暗金色光芒更深,她像是在看一张别人看不见的地下地图:
    “有,西山疗养区东门岗哨下面有一条老通信管廊被他们改成了逃生通道,南侧医务楼冷库里存着三箱没有登记的针剂,和孙常林体内那个神之血二代不是同一批但作用差不多,北边废弃防空洞里有个小型手术室,里面死过人。”
    最后一句落下,夜风忽然停了,院子里所有人都没动。
    陈忠华缓缓抬头问:“死过谁?”
    田小雨嘴唇动了动,真话系统没有给她留余地:“至少七个人,其中两个是档案里已经病故的老干部,还有一个,是二十年前真正的荣怀安。”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心口,陈忠华的拐杖猛地砸在地上,石板“咔嚓”一声裂出一道深沟。
    陈忠华厉声问:“荣怀安死在这里?”
    田小雨点头确认:“对,不是车祸,不是病死,是被换脸手术前处理掉的。”
    她指向正屋那张照片解释:“照片上那个是荣启明后来扶上去的第一代替身,后来替身也老了,露馅风险太大,他们就改成不见客,对外说荣怀安病重静养。”
    秦建军脸色铁青得可怕:“二十年……我们眼皮底下,被他们养了一个死人身份二十年!”
    陈默没有说话,他拿出平板快速标注位置下令:“王磊,按小雨说的点位建图。”
    耳机里王磊声音发紧:“已经在建,默哥,不对劲,这些点位不是乱埋的,它们连起来像一个环。”
    田小雨低头看着院子里的棋盘,把手里那枚独眼山羊黑子放回棋盘中央纠正道:“不是像,就是。”
    众人齐齐看向她,田小雨指着棋盘比划着:“静松院是眼,秦爷爷、林爷爷、陈爷爷的院子是三条线,总值班室是嘴,医务楼是手,防空洞是肚子,这不是监听网,这是个笼子。”
    秦建军声音发沉:“困谁?”
    田小雨看着几位老爷子如实回答:“困你们。”
    这一刻,连陈默的眼神都变了。
    田小雨继续揭开真相:“平时监听,需要的时候切断通讯、控制医疗系统、调动岗哨、封锁出入口,再用神之血药剂制造突发疾病,外面看就是一群老同志年纪大了,集体出事,死得合理。”
    院子里一片死寂,这不是暗杀一个人,这是准备在某个节点,一口气掐断华夏一批定海神针。
    秦建军气极反笑,手里盘着的核桃“咔啪”一声被生生捏碎,粉末簌簌落下怒骂道:“好一招瞒天过海,他们这是在把我们这些老骨头当肉猪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