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众打手纷纷停下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门口的陈阳身上。
    一旁的黄忠率先反应过来,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连忙上前一步,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房间内部。
    当看到床上半躺着、用被子掩着大半个身子、神色慌乱的上官燕时,当即激动地大喊:“萧少,你快看!那是上官燕!”
    萧伟瞬间回过神,快步冲进房门,顺着黄忠指的方向看去,当看到床上的上官燕时,他整个人瞬间气炸,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转身,对着刀疤哥嘶吼道:“刀疤哥!
    快!
    给我废了他!
    我要他死!
    他竟然又动我的女人!”
    床上的上官燕看到萧伟和黄忠,又听到他凶狠的嘶吼声,吓得浑身一震,下意识地拉紧了被子,想要开口阻止,却因为太过紧张,一时说不出话来。
    可就在这时,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刀疤哥看着门口的陈阳,脸色骤变,眼中的狠戾瞬间被恐惧和恭敬取代,“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
    他对着陈阳连连磕头,语气激动又谦卑:“陈少!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
    还望陈少大仁大量,原谅小的这一次!”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得通红。
    身边的二三十名打手见状,一个个面面相觑,却也不敢迟疑,纷纷跟着跪在地上,对着陈阳磕头求饶,嘴里不停念叨着“陈少饶命”。
    萧伟和黄忠彻底傻眼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刀疤哥怎么会对着陈阳下跪?
    还一口一个陈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床上的上官燕也愣住了,眼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疑惑。
    陈阳神色淡然,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众人,语气冰冷:“通通给我跪到外边走廊上去,别在这里碍眼。”
    “是是是!陈少!”
    刀疤哥连忙应道,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站起身,对着身边的小弟厉声吩咐,“快!
    把他们两个押到外边走廊跪着!”
    四名小弟立刻上前,一把扣住还在发懵的萧伟和黄忠的手腕,力道极大,两人疼得龇牙咧嘴,却被强行押着,跪到了走廊上。
    随后,刀疤哥和其余所有打手,也纷纷退出房间,整齐地跪在走廊两侧,大气都不敢喘。
    陈阳回头,看向床上的上官燕,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
    上官燕也正看着他,脸上一半是担忧,一半是放心,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未散的疑惑。
    “我一会就回来。”
    陈阳对着她温柔一笑,说完,转身走出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刚走到走廊上,刀疤哥便连忙膝行几步,对着陈阳连连道歉:“陈少,求您恕罪!
    这都是萧伟和黄忠这两个狗东西挑唆的,小的一时糊涂,才敢带人来冒犯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的计较!”
    陈阳没有理会刀疤哥,目光缓缓落在跪在地上的萧伟和黄忠身上,最终定格在萧伟脸上,神色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萧伟被他看得浑身发毛,身体莫名地发抖起来,牙齿打颤,声音带着几分恐惧和疑惑:“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为什么芳姐、曹爷,还有他们,都对你这么恭敬?”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看似平凡的小子,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陈阳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现在,想怎么死?”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萧伟和黄忠耳边炸开。
    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浑身抖得更加厉害,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黄忠见状,连忙对着陈阳磕头求饶,语气慌乱又谄媚:“陈少饶命啊!
    这不关我的事!
    真的不关我的事!
    这都是萧伟的主意,是他逼我来的!
    我只是他的一个小跟班,身不由己啊!
    求您放过我一马,我保证,下次绝对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出现在您面前!”
    萧伟气得浑身发抖,转头恶狠狠地瞪着黄忠,嘶吼道:“黄忠!
    你这个小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明明是我们一起商量好的,你怎么能全部推到我身上??”
    “萧少,话可不能这么说!”黄忠连忙反驳,脸上满是对陈阳的谄媚,“这本来就是你的主意,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你要敢作敢当啊!”
    陈阳看着两人互相推诿、丑态百出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对着黄忠厉声怒喝:“掌嘴!”
    黄忠脸色一怔,瞬间傻眼了,呆呆地看着陈阳,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陈少!”
    刀疤哥连忙应道,不敢有丝毫迟疑,当即站起身,快步冲到黄忠面前,扬起手,对着他的脸就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力道极大。
    紧接着,刀疤哥没有停手,一下又一下,对着黄忠的脸疯狂扇动。
    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上回荡。
    不多时,黄忠的脸就被打得高高肿起,鼻血横流,嘴角溢出鲜血,整个人变成了猪头模样,疼得他蜷缩在地上,痛哭流涕,哀嚎不止。
    刀疤哥见他哭得凄惨,才缓缓停下手,恭敬地站到一旁,等候陈阳的吩咐。
    陈阳的目光再次投向萧伟,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丝毫波澜。
    萧伟被他看得浑身发僵,身子莫名地剧烈发抖起来,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连头都不敢抬,眼底满是极致的恐惧。
    陈阳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冰冷的嘲讽:“看来,我在黑马会所对你的处罚,还不够狠,才让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萧伟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结结巴巴说:“我……我知道错了,陈少!
    求你……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找您的麻烦了!”
    “谁让你说话了?”陈阳的语气骤然变冷,厉声呵斥,“掌嘴!”
    萧伟大惊失色,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下意识地看向刀疤哥,眼中满是哀求,希望他能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