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心领神会,连忙挤上前,紧紧抓住陈阳的手,拉着他就往大堂内侧的一间房间走去。
    走到房间门口,她快速推开门,拉着陈阳走了进去,随后“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大堂里那些跟进来的富二代,看到这一幕,眼神变得越发古怪起来。
    房间里,陈设简洁雅致,安静又私密。
    上官燕先把陈阳带来的那袋人参,轻轻放在墙角的柜子上。
    然后转过身,再次上前,紧紧抓住陈阳的手,眼神痴痴地看着他,语气娇柔又亲昵说:“陈阳哥,昨晚你睡得好吗?有没有想我呀?”
    陈阳闻言,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昨晚搂着刘傲菲睡觉的香艳画面,昨晚睡得还算安稳舒服。
    要说想上官燕,那倒真没有,他反问:“你呢?你昨晚睡得好吗?”
    上官燕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和深情,说:“我昨晚没睡好,想了你一夜,满脑子都是你,根本睡不着。”
    她说着,微微踮起脚尖,小嘴忍不住凑上前,想要亲吻他的嘴唇。
    陈阳却下意识地扭过脸,避开了她的亲吻。
    上官燕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满是意外和错愕。
    她疑惑地看着陈阳,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不解问:“陈阳哥,你……你怎么了?”
    陈阳避开她的目光,说:“我听到外面好像出事了,动静不小,我们出去看看吧。”
    上官燕满脸疑惑,侧耳听了听,却没听到什么异常的动静,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有吗?我怎么没听到?”
    陈阳没有多解释,径直走上前,打开房间的房门,走出去。
    上官燕虽然疑惑,但也连忙跟上,快步跟在了他的身后。
    两人刚走出房间,就被大堂里的一幕惊呆了。
    只见别墅入口处,八名身着黑色西装、身形高大挺拔的男子,正抬着一副崭新的红棺材,一步步缓缓走了进来。
    棺材通体鲜红,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显得格外刺眼诡异。
    大堂里的所有人,看着这一幕,都停下了动作,大气都不敢喘,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疑惑。
    好好的祝寿宴,怎么会有人抬着红棺材进来?
    这简直是大不敬!
    八名黑衣男子面无表情,抬着红棺材,一步步走到大堂中央,然后稳稳地将红棺材横放在两张桌子上。
    动作利落,神色冰冷,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
    众人看着横放在大堂中央的红棺材,更是傻眼了。
    “这是什么情况?”
    “肯定是仇人寻上门来了。”
    “没想到首富家也有人敢闹……”议论声悄然响起,大家却都不敢大声说话,眼神里满是好奇与不解的看着。
    就在这时,一名留着及腰长发、身着黑色长袍的男人,慢悠悠地从别墅大门走了进来。
    他身形消瘦,面色苍白,眼神冰冷刺骨,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冷笑。
    他径直走到红棺材前,停下脚步,冷眼缓缓扫过全场,最后,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上官胜、上官宏和上官燕三人身上,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杀意。
    上官胜、上官宏和上官燕三人,看到这名长发男人的瞬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不由自主地发抖,脸上满是惊恐。
    上官燕惊呼道:“怎么会是他?
    他……他竟然还活着!”
    陈阳站在一旁,看着三人惊恐的模样,又看了看那位眼神冰冷的长发男人,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他转头对着上官燕问:“燕子,他是什么人?”
    上官燕脸色依旧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紧紧抓着陈阳的手臂:“他叫上官杰,是……是爷爷的私生子。”
    长发男人上官杰,听到上官燕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又阴冷的冷笑,眼神扫过上官胜三人,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和怨毒:“怎么?你们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上官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上官杰,厉声呵斥道:“逆子!你既然还活着,就好好找个地方安分过日子,回来做什么?非要搅得我们上官家鸡犬不宁吗?”
    上官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和恨意。
    他冷笑一声,语气冰冷说:“回来做什么?我回来复仇!还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你们上官家的财产,本来就有我一份,现在,我要全部拿回来!”
    话音落,他猛地从身上掏出一把黑色手枪,枪口对着上空开了一枪,厉声喝道:“给我动手!”
    一时间,那八名身着黑衣的男子,立刻行动起来。
    “砰”的一声关上大门,并且反锁。
    随后,他们纷纷掏出手枪,快步围了过来,将大堂里的众人团团围住。
    其中一名黑衣男上前一步,举着手枪,冲着众人大声吼道:“通通趴下!不许动!谁动就打死谁!”
    大堂里的宾客们,无不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纷纷狼狈地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大气都不敢喘,有人甚至吓得浑身发抖,低声啜泣起来。
    上官杰厉声喝道:“不想死的,通通给我闭嘴!再敢发出一点声音,休怪我不客气!”
    那些原本还在哇哇大哭、窃窃私语的人,听到上官杰的呵斥,连忙闭上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丝毫声音。
    整个大堂瞬间变得死寂,只剩下众人紧张的呼吸声。
    上官杰目光阴冷地看着上官胜等人。
    而上官胜、上官宏和上官燕三人,看着他手里的手枪,看着围在身边的黑衣男,无不满脸傻眼,神色惊恐,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上官胜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再次厉声呵斥道:“逆子!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私藏枪支、劫持人质是犯法的,你赶紧束手就擒,还能从轻发落!”
    上官杰眼神一狠,语气怨毒说:“我干什么?我要你赔我妈的命!当年要不是你薄情寡义,逼死我妈,她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去世,这笔账,我今天必须跟你算清楚!”
    说着,他缓缓抬起手枪,枪口对准上官胜,手指扣在扳机上,就要开火。
    上官胜、上官宏和上官燕三人,纷纷大惊失色,失声惊呼起来:“不要!”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阳突然上前一步,高声喝道:“住手!”